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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了16年终于火了!10万张绝版照,看哭多少打工人......
发布日期:2022-08-17 16:36    点击次数:1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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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一组照片,看完破防了!10万多张绝版照,抢救下15年前真实的南方生活。市井,杂乱,却自带烟火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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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桥顶上,爷爷一个劈叉,看呆围观的小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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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阿姨们拎着痰盂,也不妨碍停下来聊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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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炎炎夏日,大叔坐在弄堂口,忘我地洗澡真是应了那句“芸芸众生,皆是戏剧人生”。一张张照片背后,是人间百态,社会万象。平凡的生活里,却处处透着,难得的人情味儿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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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坊邻居 这些照片的拍摄者-陈亮,广东湛江人。工作的原因,2007年开始,陈亮住在无锡清名桥界泾桥弄一带。这里浓厚的生活气息,让他对江南弄堂产生了特别的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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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09年6月19日,江苏无锡八间头,小宝宝在弄堂里洗澡,太奶奶一家在旁围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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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13年8月9日,无锡蜻蜓浜,一对老夫妻在弄堂里晨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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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两位年近百岁的好姐妹,互相贴着耳朵,说悄悄话这里的一切他都很喜欢。江南的弄堂,横纵斜曲,条数巨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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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,最熨帖人心的,还是巷子里:吴侬软语,嬉笑怒骂,敞开家门,谈天说地。每天,都能接收到来自爷叔阿姨的问候:“小陈,去上班啦?”“小陈,晚上来我家吃饭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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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清晨,买菜的看报的,碰见了总要打招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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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无锡清名桥古运河边,八十多岁的老鞋匠在穿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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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09年6月4日,无锡界泾桥弄,一位老人盯着电子称仔细看要剃头,左拐右拐几步路就到了。据说这家理发店有几十年的历史了,都是街坊邻居,价格实惠,手艺还不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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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头就更方便了,直接蹲在家门口。妻子洗,丈夫负责浇水。这般随意又浪漫的画面,不知现在还能遇见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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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清晨,奶奶负责扎辫子,爷爷负责喂饭。“嗷呜”一大口,喂啥吃啥,不讲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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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竹凳子是弄堂必备。夏天,穿堂风一吹,排排坐,惬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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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晚饭,照例是小酒配花生米。隔壁人家经过了总要来一句:菜蛮好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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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是啊,蛮好。那个时候,虽然吵吵闹闹,却比外面世界更加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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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09年12月6日,无锡伯渎巷,男的和邻居开玩笑,假装用石头砸狗人与人之间,是亲密的,热闹的,有人情味儿的。家家户户大门敞开,任小孩子乱窜。某家喊一声,整条巷子都能传遍。这种生活方式,在繁华都市中,很难寻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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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08年11月3日, 沼泽猎手无锡南下塘街,妇女们凑在一起晒太阳、织毛衣、聊家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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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工人 因为记者的工作属性,陈亮在记录弄堂生活的同时,也将目光投射到社会普通群体上。偌大的城市里,每个人,都活得各有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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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受邀参加开幕式的建筑工人们 06年的某一天,陈亮在珠江边上闲逛。人民桥底下,晾满的衣服吸引了他的视线,沿着桥墩爬下去,结果你猜怎么着?一个流浪汉躺在桥底下,翘着腿看报纸。桥上汽车轰鸣,嗡嗡作响,和这里的安逸割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也是在那,陈亮遇到了毛大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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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毛大叔的生活很规律,早上四五点出发捡垃圾、字画、钟表,什么都能捡到。天亮后,他就拿着这些东西到珠江边的鬼市摆摊,赚钱点,结束后回到他桥底下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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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毛大叔别看他是个流浪汉,毛大叔有高中文化,家庭环境也不差。为了逃避家庭,逃避失败的婚姻,才来到了这里。因为工作难找钱难赚,所以开始住桥洞,索性渐渐习惯了这种没有约束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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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毛大叔住一块的人,还有好几位。他们都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,靠双手挣钱,只是住得不太一样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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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一起住在桥洞下的林先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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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一起住在桥洞下的王先生拍完毛大叔后,陈亮开始有意识地拍摄一些漂泊在外的人们。这一拍,就是16年。10多年前的打工人,辛苦,但对日子充满盼头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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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午休,在车上翘起脚,小眯一会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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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08年,南方爆发冰雪灾害,体育教学列车停运。打工人排队三天三夜也要回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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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凌晨两三点,来无锡找工作的大学生,居所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难题夫妻俩下班了,妻子坐在车里,丈夫载着她回家。人家是轿车,他们是垃圾车,但是他们并不觉得苦,觉得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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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夏天,天很热,卖瓜的大爷在车顶点了个蚊香,光着身子睡得酣。一动不动,也许动一下,他就该摔了。就像他讨生活,意志不能崩,崩了,全家就都没指望了。平凡的人,却比谁都坚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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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收废品的爷爷,把破掉的行李箱改装成孙子的专属座驾。拉根绳子吊车尾,这就成了爷孙俩整日出行的交通工具。每个爷爷,都有自己的方式,让小孙儿尽可能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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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还有许多许多这样的故事,来不及诉说。但,发自内心地尊敬这些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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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瘦弱的身体撑起了30多个行李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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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一人一辆小三轮,趁午休打个盹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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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载着孩子去送货的母亲 某个夏天的晚上,陈亮正在扫街,突然听到一个男人大声唱着,“流浪的脚步走遍天涯,没有一个家。”想对那位大哥说:有家,有心在的地方,就是家。噢对了,听说那位毛大叔要回家了,他想女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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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08年春运,与家人失散的婴儿被警察抱在怀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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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抽烟的工人大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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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车站分别的恋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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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不去的老家 兜兜转转十多年,在得知老家东海岛要被工业化改造后,陈亮匆匆赶回老家。2013年10月,重回故乡,眼前的景象,直直地冲击着他。老房大多搬空了,老村也不复从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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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15年,湛江东海岛,填海后,海水淹过沙滩上的房子 走进小时候常去的堂弟家,老房子的壳还在。里面却破损不堪,堂弟一家几乎没有带走任何家具。连老照片,都晃悠地挂在墙上。一别十多年,萧条得令人唏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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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18年,湛江东海岛,大伯搬离村庄后老屋里遗留的家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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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18年,湛江东海岛,大伯搬离村庄后老屋里遗留的相片唯一能寻见过去身影的,大概是各式民俗活动。哪怕是我们这一代,也保留着传统节日中“叮铃咣啷”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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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19年,湛江东海岛,民俗巡游活动中扮演状元的孩子(左)▲2018年,湛江东海岛,正月十六,参加春节民俗文化游行的老人(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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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19年,湛江东海岛,元宵节凌晨,神庙里“杀生”祭神喜庆的锣鼓一敲,各种夸张的扮相一上场。就有了儿时哄热闹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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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14年正月十六,湛江东海岛,舞龙穿过东山老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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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15年,湛江东海岛,在游神中扮演媒婆与接生婆

‍‍‍▲2018年,活动中纹身的青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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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14年,春节神庙里拜年的人们但陈亮不想就这样和故土告别,于是不顾家人反对,独自搬进了老房子里。他在这过上了几乎“与世隔绝”的生活,并给自己的家取名「退耕堂」。水泥墙的小二层楼,到处是青苔抚过的痕迹。很老,却很安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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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陈亮居住的“退耕堂”奔波惯了的人,怎么会舍得就此罢手,过上与世隔绝的生活呢?大概是十几年的奔波给了他不一样的启示。许多人的一辈子都是在跟着房子走,追着房子跑,而陈亮不需要。老屋、破屋都行,人在,心安,生活尚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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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14年,姑妈家村口的老人  

 有课时,就开车30多公里去学校上课。现在正值寒假,就安逸地窝在家里,睡到自然醒。在阳台上吃个早餐,看看院子里的大树,眺望远处的风景,内心便会平静许多。下午读书、听音乐,思考创作。偶尔去城市办办事,找找创作的灵感。不算最好的状态,但是当下最好的一种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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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16年,湛江东海岛,出海的老渔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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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14年,湛江东海岛,海边的少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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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2020年,湛江东海岛,捕鱼的青年背上刻着:生死由命时不时会怀念在弄堂的日子。那片土地的人、物滋养了如今的他。那里的人情味儿,捋平了他的年轻气盛。我们,都在学着离开家,独自打拼,然后又不断思念家乡。但请相信:有许多与你相似的灵魂,也正走在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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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陈亮穿着父亲的老式西服,与故土合影图片来源:@摄影陈亮,已授权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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